我却做得格外细致,慢腾腾地磨蹭了六天。
我穿过禁制出来时,德维尔还在六天前他站得地方,金发之间沾了几片雪屑,雪在光线的照射下漫射出七彩氤氲的光,衬得他更加耀眼纯粹。
我随意地把发带往他身上一扔,说了句:“随便你怎么戴。”便大步离开。
德维尔在原地杵了很久,跟上来后扳过我的肩膀,把发带塞到我手里,专注地看着我说:“你帮我绑。”
也不是不行。
我扫过他的手腕,冲他勾勾手,他倾身过来,我念动咒语,银色的发带绕到他身后,如有意识一般拢起他的发尾,缠出了一个结。
“好了。”
我继续往前走。
德维尔不知为什么又在原地停了好久,等我走出去好远,才飞过来收起翅膀落到我身边,轻声问:“去哪?”
“七天时间过了,我去哪里没必要告诉你了吧?”
“……”
“莱锡尼高峰。”
德维尔刷地转头看我。
“困了,去睡一觉。”
德维尔笑了笑,“好。”
明明有翅膀,我们却徒步走出雪山的范围。
德维尔的肩膀靠近,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勾住我的手,轻轻握住。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还这么纯情。
可是我一直很吃他这一套。
走出去几步,反手握住了他。
想了想,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于是道:“我现在没有看得上眼的天使,暂时凑合一下,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烦了就会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