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让唉声叹气,还沉浸在江月白带给他的阴影中。
气质沉稳的孔温良拍拍三弟的肩膀,实际上他应该是四弟,只因为三妹是女子上不了族谱,所以对外他们都叫孔温让三弟。
能让三妹的名字按照温良恭俭让,留下一个‘简’字,都已经是他们娘拼尽全力争取的结果。
孔温让继续道:“我虽然修为比三姐高一点,但她早就到了‘腹有诗书’的境界,只需念诵诗名就能对敌,我到现在还得念诵两句诗才行,若是她对上那个江月白,定能轻松取胜。”
孔温良道,“三妹是天生读书的料,一身浩然正气无比精纯,只可惜生在了孔家。”
“行了行了,别说那臭丫头了,”孔温恭收起扇子走过来,“眼下还是好好想想下次碰到那江月白,怎么给小弟报仇吧。”
孔温让耳后发痒,他抓挠着点头。
孔温良眼一眯,“你耳后怎么了,让我看看。”
“不知道,这几天都很痒,可是又没感觉到什么。”
孔温良和孔温恭对看一眼,两人一起凑过去。
“这是……蛛丝吗?”孔温恭用手指勾走孔温让耳后一根细软白丝。
这时,指甲盖大小一朵洁白如云的小灵芝从孔温让耳后皮肤下弹出来。
“小心!”
孔温良骇然睁眼,一把拉开孔温恭,但为时已晚,小灵芝猛然爆开,化作亿万白色粉尘,喷了两人满头满脸。
“咳咳,咳咳咳!”
孔温良和孔温恭捂着口鼻后退。
“大兄,二兄,我……你们快看我……”
孔温让惊恐颤抖的声音传来,两人抬头看去,只见孔温让脖颈,脸颊还有手背上正不断生出一个又一个白色灵芝。
像吸血的蚂蟥,孔温让一身灵气生机,被满身灵芝不断吸食掠夺,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