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
谢景山惊恐的喊叫声打破深夜寂静,也让天剑峰众人忍俊不禁,阴霾沮丧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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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才一回到天哭峰,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去找失踪的吉祥,就收到两封请战书。
一封是虞秋池的,一封是如今天衍宗资历修为最老的金丹后期真人罗浮生,是个痴迷各种法术的法修。
江月白全都找借口推了,没兴趣。
才推了请战书,齐明又送来厚厚一沓拜贴,都是想跟她月下论道交朋友的。
再过三个月,又到天衍宗全宗练气弟子小比,听说今年天衍宗还邀请了御灵门和赤霄宗的弟子一起参加。
江月白一想到到时候自己又要跟个猴一样被人参观品评,就头大。
她现在有点理解云裳,为什么那么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了,有些应酬碍于礼数推脱不掉,却是真的烦人。
“看来我得赶紧溜了,现在就收拾!”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入定时看到古榕的次数增多,《仙草经》熟练度自行增长的速度也在加快,头顶灵芝再长下去,不割就要变成伞了。
她曾经忍着疼,尝试割过一次,但是才一下刀,金丹上就传来撕裂感,吓得她赶紧停手。
要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只有去妖族。
收拾到半夜,突然一声惊雷叫江月白一哆嗦,雷劫后遗症还没完全过去。
“这是哪位壮士,敢在宗门里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