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羽开了口。

“谢谢。”

戚言笑颜如花仰起头将小半杯白酒喝下去。

并不知道酒味的他一口闷,随后被那辛辣的味道呛得一边吐舌头一边猛咳嗽。

“咳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为什么你们会喜欢这么难喝的东西!”

稚嫩莹白的脸蛋,被酒气蒸成了诱人的粉色。

“多喝一点就习惯了。”

霜羽笑眯眯的说完,又往他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的白酒,然后给自己倒满。

戚言打从心里抗拒再喝这难喝的玩意儿,他正准备开口拒绝,却被他抢了先。

“其实我一直都很反对向导进入地下城……里面实在太危险了,哨兵都未必能全须全尾回来,何况是毫无自保能力的向导。”

霜羽摩挲着杯子,苦涩一笑,缓缓道。

“是,地下城很危险,可若我们不去,你们更危险不是吗?”

戚言理所当然反问。

后者无可奈何一笑,点点头:“是啊……哨兵和向导,一直以来都是相辅相成……”

语气里,溢满了苦涩。

霜羽如同自嘲一般说完,再次将杯中的烈酒一口干掉。

“您还好吗?”

戚言有些担忧,小声问道。

“不好,这里……感觉空了一块。”

霜羽面露痛苦,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还是因为元元学长?”

戚言眉头紧蹙,再问。

这次,年轻的上将没再说话,而是再次选择了一口闷。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单霜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