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奥德尔小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她是个美人,金色的头发盘成发髻,装饰着深红色的羽毛,容貌端丽,与雕像无异。她穿着紫红色的低领天鹅绒礼服,长裙摆一直拖地,红宝石和钻石的项链与别针闪着光。

“真是个耀眼的美人啊!”我说。

福尔摩斯瞥了我一眼,我隐隐感觉他抓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大了一些。

我没敢再说什么了。我们挤到罗伊洛特周围,他身边还有另外两位绅士和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士。福尔摩斯正要开口,却听得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先生说话。

“今天报纸上说,阿姆斯特朗那老头死了。”他说。

“哦,真遗憾。”罗伊洛特扯着嘴角,装模作样地举起杯子,“我很难过。”

“我也是。”“哦,我也是。”另外两个男人也举起杯子,“太遗憾了,金融界的损失!”

“毫无疑问,巨大的损失!”他们假惺惺地说着,掩饰不住脸上戏谑的表情。

奥德尔小姐和另一位女士相对而笑。

“听说他还给你留下了遗产,罗伊洛特。”那个穿紫色衣服的男人说。

“是的,古怪的遗嘱,一笔小钱还要分十年给我呢!”

“哈,很符合阿姆斯特朗的作风!”

“菲尔德先生,他就是这样。”奥德尔小姐说。

“是啊,不过是以前送了一个小小的戒指,阿姆斯特朗还一直纠缠着莫娜。”

“我很困扰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另一个男人说,“这不是绅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