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看过去,余真竟然已经在几十米之外!
之前杨宇就猜测余真很厉害,但却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怎么样,这样可不可以了?”
“还是不行,”杨宇眨了眨眼,继续摇头,“那些资本家说不定连坦克都有。”
余真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想试探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你以为我会上当?
“不行就算了,我还是回老家吧。”
“别别,勉强还是可以的,”杨宇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一点也不尴尬,笑着说道,“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能不能带上我?”
余真:……
“你不是说很危险吗?”
“对啊,所以我才要去保护你啊,”杨宇不知廉耻地说道,“你可别小看我,我也是练过的。”
“你不是说,你是因伤转业吗?”
杨宇:“是啊,但我受的不是身体上的伤,是心伤。”
余真:……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助理?
……
在去嘿河的路上,杨宇就已经打听到了。
五天前,的确有个坐轮椅的年轻人去了海兰泡,也就是布拉戈为申斯克市,与当地一个酒商见面。
但具体情况,却不是很清楚。
毕竟每天往返嘿河与海兰泡的人很多,杨宇的朋友能留意到魏诚,还是因为他比较特殊:很年轻,坐轮椅,南方人的身材和面孔,还只带着一个阿姨。
这样的人在这里不是很常见。
确定了魏诚去了海兰泡,余真和杨宇决定,过去了再找人打听。为此余真兑换了不少现金,准备用来买情报。
至于过境,他到了之后才知道,他被杨宇忽悠了。
没护照没什么,找个旅行团,报个两日游,一个人还不到两千块,不仅帮你办临时护照,往返的车都有了。
对此杨宇的解释是:“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余真只能说我信了你的鬼,你就是想溜出来玩一趟。
第二天下午,他们就顺利地到了海兰泡。
虽然已经不再属于同一个国度,但这里的人文风情,和江对岸的嘿河还是有着太多的共同点。
没太多时间欣赏风景,两人跟导游打了个招呼,就脱离了旅行团。
到了这时,杨宇才表现得稍微严肃一点。
他花钱请了个临时翻译,然后开始找当地的地头蛇,一路金钱开路,一点都不把余真的卢布当人民币。
但遗憾的是,这些身材高大、模样洒脱的当地“大哥”们,收钱倒是很爽快,但收了钱却是没给一丝有用的消息。
“三百万卢布花光了,咱们就买了个寂寞?”
“别急,”杨宇道,“你没听过一句西方的言语吗?”
“什么谚语?”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余真:……你这谚语用错地方了吧?
“这些人中,肯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但为什么不给我们提供消息?”杨宇继续说道,“是因为他们不敢。
“为什么不敢,是因为扣了魏诚的人,在当地的势力很雄厚。
“海兰泡能压住这些混子,让他们不敢乱说的,也就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