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地方又没有监控,哪里还有证据?”壮汉不服,沉声道,“但我相信我的朋友,她犯不着为一两万块钱说谎。”
“没有证据就是不行。”傅一鸣放开他的手,拉起倒在地上的剥虾青年,“刚才我又后悔了,所以希望你能帮我剥虾。”
“小子,”壮汉见傅一鸣要带人走,脸色沉了下来,“你确定要多管闲事?”
傅一鸣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闲事。
要是还在天晟娱乐时,遇到这种事他绝对不会多问一个字,准确地说,他根本就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但自从在白云村劳动了两个月后,他发现自己变了很多。
感性了。
遇到不公平的事,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了。
所以看到剥虾青年腿脚不便时,他就有了恻隐之心,见他挨打更是看不下去。
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但师父没有阻止他,说明至少他没错。
“我也不是管闲事,”傅一鸣道,“现在我让他去帮我剥虾,你呢可以现在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看着剥虾青年跟着傅一鸣进了包间,壮汉狠狠地呸了一口。
京城这个地方,卧虎藏龙。
随便遇到个人,指不定就是厉害角色,所以他暂时选择忍了。
但他绝不会就此罢手。
剥龙虾那小子一直在这一片混,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今晚。
……
“坐吧,”到了包间里,傅一鸣也没有让剥虾青年工作,而是让他坐了下来,“剥虾什么的就算了,跟我们一起吃个饭,等下再跟我们一起走。”
“谢谢,我还是帮你们剥虾吧,我吃过晚饭了。”
“没关系,再吃点,”傅一鸣道,“你贵姓?”
“哦,免贵,我姓张,叫张涞。”
余真听了眉头微皱。
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
不对不对。
他想起来了,很小的时候,外婆经常在他耳边念叨这个名字来着。
“什么来?”于是他问。
“三点水,加一个来去的来。”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