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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涞当白云村集团的监察经理,这是余真早就决定的事。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他能不能放下脸面,接受他的这个好意。
所以第二天早上,他就开车去接张涞,然后两人在路边找了个早餐店。
说起京城的早餐,余真最先想到的就是焦圈配豆汁儿,但实际上那是被网络放大之后的效果。
反正这家早餐店是没有豆汁儿的,反而是小笼包、糖油饼、千层饼比较多,可能跟这附近住的多半是外地人有关。
“别急,慢慢吃。”
“时间不够了,”张涞道,“昨天下班的时候齐老板说,今天货很多,让我们都早点去。”
“今天没货。”
“为什么?”
“今天早上已经通知了,全国停业整顿一个星期,”余真道,“所以你们老板手里的那点货,肯定要压着涨价的。”
张涞听了一愣。
随即想到余真是白云村村长,白云集团那位美得晃眼睛的ceo,也要对他言听计从,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但这一个星期,你们得损失多少钱啊!”
“我也想快点,”余真道,“内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肯定是越快解决越好。
“但我们现在缺人,缺一个我可以完全信赖的人,来当我们公司的监察经理。”
张涞沉默着没有回答。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太适应余真这个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表弟的心意他能get到。
而按照白云村集团的经营状况,估计这位表弟身价怎么也得几十上百亿,所以说什么把房子借给他住,那只是照顾他的感受。
而从短时间的接触,这位表弟不是个势利的人,绝对会想办法再帮他。
这才才过了一夜,余真又流露出要让他帮忙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好事,可有些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不是他矫情。
他也听出来了,余真这是要让他当监察经理。
白云村集团,这可是个跨国集团公司,他害怕自己没有能力接下这个职务。
人要有自知之明。
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表弟脸上难看。
“表哥,”余真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想法,这个事你帮我做怎么样?”
“我不行吧,”张涞道,“再说你们这么大的企业,不是应该举贤避亲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余真道,“不如这样,你先把京城的事帮我搞定,然后再走马上任,这样别人也就不会说闲话了。”
“我……”
“行了,”余真道,“先不说这事对公司很重要,单单是外婆那边,你忍心她老人家一直见不到她的外孙?”
最终张涞点了点头,余真说得很有道理,也给了他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