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凤离梧的心中,也不过就是个爱妾罢了。合该依附着男人而生,整日在院子里跟一群夫人磨牙斗嘴,争一争短长。
姜秀润在书院里呆了一年,在先生的启发下,见识了大天地,太子府的院子虽大,她却觉得bi仄难捱。
谁知这一场变故,竟然惹得凤离梧的占有欲骤然变qiáng。想要她以后再也不能做男装,只能困于院中。如果真像凤离梧所言,自己有了身孕的话,必定又会惹来后宅女子的妒恨。
那曹溪的背后是qiáng势的皇后,而田姬身后也有洛安权贵敬侯撑腰。
只有她依靠的是男人最单薄不值钱的怜爱,姜秀润自问没有傻透,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儿遭罪,就是死都不会给凤离梧生下孩儿。
想到这一点时,她心念一动,昨日被凤离梧压着几番的云雨,却压根没有服下什么避忌之药,若是一朝不慎珠胎暗结可就要糟糕了。
一会得了空子便要叫浅儿去备买些药物来避忌着。
她这边想着心事,久之不语,那凤离梧便疑心她在耍性子。
若是以前,凤离梧必定要想法子整治下她这莫名娇养出来的脾气。
可是先前姜秀润的失踪,已经让大齐国储冷的铁石心肠熬化成一滩子的水,哪里还冷硬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