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润下意识地问是何事。
管事一阵踌躇,说道:“兹体事大,绝不可落第三人耳中,少傅,您还是寻了太子回来吧。”
姜秀润叫浅儿唤了太子的贴身侍卫,命他飞鸽传书联络太子
怎知那书信过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再派人去时,随着凤离梧一起前往的几个亲兵急匆匆地回来,只说凤离梧前往边境本以为抓了盗匪便了事。没想到那些盗匪也不知抽了什么脑上风,居然真的去挖堤坝,而且是在多地同时挖掘,已经有几处堤坝遭到破坏。
其实这些堤坝虽然被破坏了,也不是什么难以弥补的大事,因为发现的及时,倒是很快便修补好。
只是沿途的土桥被河水冲塌,一时车马前行不便,也不知要耽搁几日才能回转。
管家听了急得几乎以头抢地。如他所说,兹体事大,实在是片刻耽搁不得。但是太子不能回返,现在只有自己知晓此事,若是因此误了大事,他就算连死三次怕也不能弥补。
管家知道少傅素来得太子信重,可说是太子府中的第一宠臣。既然太子不在,只能寄望于少傅了。
于是看着少傅,管家张嘴半响,觉得那事儿实在是不好嘴碰舌头,讷讷半天,却是什么都未说出,最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姜秀润,紧着头皮说道:“这是曹姬给太子的书信,请少傅过目便知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