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梧却难得露出十九岁青年该有的迷茫样,困惑地盯着她道:“这事儿是君挑起的,怎么可以置之不管?总归再让孤亲一口,看看是不是迷药的缘故才让孤失了本性?”
姜秀润的舌头再次打结,正满脑子收刮着让太子别闹的话语时,凤离梧的薄唇却突然而至,正含住了她的。
算一算,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亲吻,只是上次乃是姜秀润主动,在药性的催动下有些如láng似虎。
而这一次,凤离梧倒是轻车熟路,很是娴熟地纠缠住了姜秀润的小舌,积存多日,也如猛虎下山,蛟龙入水……
姜秀润此生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哪个男子再有纠缠,却不曾想,会被那个冷冰冰的太子几次三番地亲吻。
最悲惨的是,太子居然认为自己亲的是个男子?莫不是他真的断袖?
当下她狠狠地朝着口内搅动的舌头咬去。
可是凤离梧何等机灵,没等她发力,便现自松了口,只意犹未尽抹了抹她的樱唇,道:“奇怪,今日没有迷药,怎么也这般香甜?”
那一脸微带年轻稚气的困惑,当真方才的孟làng只为解心中困惑,直教人生怪不起来。
姜秀润涨红了脸,忍着气儿道:“殿下!您怎么能这般?我是男子?”
凤离梧皱眉道:“不是君先给孤增添的烦扰吗?孤未曾怪君,君怎么这般小气掉脸子?”
姜秀润自认口才犀利,却不曾想今日被这振振有词的太子怼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