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娘也急了:“不是说好了不提他,你怎么又提?”
霍随风往军帐里午休的小榻上一靠,支着长腿挑眉道:“你动不动就跟我提婚后自过自的,可见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是私下里揣摩过的。我为国尽心领兵作战,耽搁得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万岁好不容易赐婚给我,你不思度着怎么好好服侍丈夫,却尽想着分过……信不信我写了奏折上去,让万岁治你罪!”
笑娘被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都气乐了,只拿软枕打他的头道:“你写写看,说我在婚前不让你亲?还是善妒不配为良妻?你敢写,就得敢送,还被耽搁得成家立业了?你是七老八十了吗?怎的好意思?”
霍随风嘿嘿一笑,一把夺过了软枕,将她钳入怀中:“你若早点嫁给我,孩子如今都能满地跑了呢,可不是被耽误了?”
毕竟是在军营里,笑娘也不能随了他胡闹。眼看这时辰不早了,还都得回去给他准备晚餐,便稍微修饰了妆容,重新理了理鬓角后便离开了兵营。
待回府时,她刚在府门前下马车,正看见公孙琴姑娘从隔壁别院的小门里出来,似乎是要坐马车外出。
笑娘少不得与她寒暄了几句,说是天色不早了,姑娘要外出,一定要注意安全。
正说话呢,恰好跟随夫君去五百里外的江河入海口勘探地势,选择修筑船坞地点的洪萍回来了。
洪姑娘是骑马回来的,脸又晒得更黑了,在快要西垂的阳光映照下闪着麦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