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就换下了那套ban的衣服,换上了他的白衬衫。靠在床头,他仍然很疲惫,但他不想停止思考,于是他开始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他的鼻子分辨不出自己的或者其他人的味道。
他不断地问自己:还要去拿henry的资料吗?
答案是要。
然后呢?
然后联络基地,把信息传达给他们。
再然后……他笑了,太多的烟呛得他轻轻咳嗽。他没有再然后了,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那其他的事有什么关系呢?他想,无所谓了吧。
很快他就抽光了一包烟,却完全不够劲。对一个有严重毒瘾的人来说,烟根本不再香。
秦术望向窗外的星空,他很努力地找他的altair,却发现银河的彼岸,没有灯光。
接下来ban改变了计划,因为他找到了秦术最脆弱的时候,而且,他食髓知味。
当秦术再次跨进黑屋的门,他发现ban居然在那里等他。
ban亲手拿着注射针管对他说:“今天有优惠,怎么样,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