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章没有先做解释,单膝跪下来卷起沈在的家居裤。
裤子是柔软的棉质,卷上去就松下来,沈在伸手帮舒云章按住。
他撕了一些膜盖在沈在受伤的膝盖上。
缠绕了两三圈的样子,舒云章将保鲜膜扯断,看起来好像一点不费力气。
“应该可以了。”
被保鲜膜包住的地方很闷,沈在不太习惯,舒云章扶着他进了浴室,看浴缸接满了水才出去。
对于他现在的情况,泡澡的确要方便得多,但沈在也没有待多久,很快就洗好了。
舒云章在他的房间等他,中午沈在提回来的药袋被打开,纱布、药膏和棉签被分开放在小桌子上。
沈在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将受伤的腿抬起来踩在边缘,沙发柔软地微微凹陷下去,沈在只好用了点力,脚背微拱,脚趾蜷缩起来攥着布料。
他摸着那圈保鲜膜,在膝弯找到了开口,手伸得很长,一圈一圈绕开来。
里面的纱布已经不怎么紧了,松松敞着口,透进空气,让沈在觉得舒服了许多。
舒云章走过来帮他取纱布,一只手按在旁边的皮肤上,另一只手用很小的力。
有一些伤口的部分和纱布粘在一起,要撕开有些疼。
沈在不出声,但身体反应无法控制,疼到了就会往回缩。
舒云章会很快地握住他的小腿,说:“我再轻一点。”
其实已经很轻了,取一块纱布竟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完全是沈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可舒云章将他养得十分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