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小师妹,我何自在答应日后当牛做马来报答你的恩情……”
“刘老……”
眼见刘白崇离开,何自在和另外一个徒弟连忙上前哀求,可都被刘白崇直接无视,无情的推开,毫不留恋的大步走了出去。
林根山楞在原地,一时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了床边,看着面色泛白昏迷的女儿,脸上既内疚,又悲伤。
此时此刻,房间里除了昏迷的林悦鱼之外,也就只有陈阳和林根山还在这里。眼见这一幕,陈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林掌门,为了宗门大义,你能对自己的女儿见死不救,你这样绝情的父亲也真是罕见。”
林根山听到陈阳的话,这才记起来还有陈阳这么一个人,也是说要给林悦鱼解毒的。可他一想到刘白崇所说,天底下唯一能救他女儿的只有刘白崇和下毒的凶手后,他的内心又凉了一大截。
“陈阳小兄弟,刚才刘老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女儿的毒只有他和那凶手能解。辛苦你跑这么一趟了,到时候我会让自在那孩子给你一笔辛苦费,送你离开。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百玄门的至宝黑煞珠你得交出来。”林根山心灰意冷的对着陈阳说道。
“林掌门放心,我对黑煞珠没有兴趣,我想要的是学贵派的轻功。”陈阳说话间便主动将黑煞珠拿了出来,交还给了林根山。
林根山接过黑煞珠,皱了皱眉道:“陈阳小兄弟,看在你帮过自在那孩子的份上,我可以教你轻功,但你必须要加入我百玄门。学还是不学,你自己选择吧!”
陈阳可不想加入百玄门,他从刘白崇的话里能听出来,百玄门如今就是江湖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而已。他要是加入了百玄门,说不定要给自己未来增添许多大麻烦。
“林掌门,你知道我有师门,自然不能改投他派。林掌门都能为了师门大义而不顾女儿死活,我陈阳又怎能为了一门轻功就背叛师门?”陈阳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个交易,不知道林掌门愿不愿意接受。”
“什么交易?”林根山不冷不淡的问道。
“我救你女儿,你教我轻功。”陈阳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