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说不着啊,你该让二叔去走动一下,或者你问问我父亲,再不济,你找祖母,她最疼二妹妹了,不会看着二妹妹入火坑的。”沈玉芙云淡风轻道。
沈玉芙说的人里,唯有大伯能指望上。
她那个男人,日夜不着家,也就是因为将军在家,他不敢回来要钱,自己在外边怎么疯玩都不回来,沈吴氏也不求他能为家里做什么,不回来折腾自己和孩子就不错了。
老太太又能有什么办法。
为今之计,那就去求求将军了。
但刚出门,沈玉芙还是劝了声,“皇上金口玉言,是不可能收回的,我父亲也不会为了你们去触怒龙颜。”
沈吴氏当即顿住了。
皇上赐婚,谁能更改,违抗圣旨是大罪。
沈吴氏一下子跌坐在地,低声哭了起来。
沈玉芙实在看不下去了,又道,“他只是被皇上扣在宫里,又不是发落了,再说,他犯的事又不至于贬斥,他依旧会是尊贵的皇子。”
闻言,沈吴氏这才止住了哭声,“真的不会被贬为庶人吗?”
“你以为皇子是能随随便便就贬斥成庶人的吗?”沈玉芙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