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弄得这么盛大,老太太别提多高兴了。
也拘着小儿子在家,不许再出门玩了,不要惹事,也别惹老大不高兴。
姚氏这身子养了好些日子,都不见好,但还有心思跟沈吴氏争权,俩人在寿宴这事争抢着包揽,下人们为了这些事吵闹,别提多热闹了。
一早,沈吴氏叫人搬搬抬抬的将东西送到院内,姚氏撑着身子出来,看见沈吴氏指挥人干活,当即让人上前阻止。
沈吴氏一愣,回过身来看着姚氏,这脸上的胭脂粉擦的厚,也能瞧见她的病气,眼中露白,好像随时能昏迷一样。
“嫂子,你怎么出来了,病着就好好歇着嘛。”沈吴氏笑道。
“我不是说了吗?戏台子不能搭在这,搬到正中间,这样大家才看得见。”姚氏不悦道。
“大嫂,你不知道,这个位置不够宽敞,一旦盖完了,出入后院就没有路了,放在北侧搭,位置宽敞,不对着太阳,看戏和唱戏都轻松,再说,北侧摆着戏台子,下人们忙起来出入后院拿东西都方便。”
“你放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别人家都是对着正门的。”姚氏说着咳嗽起来,脑子竟有些眩晕了。
“那是以前,大嫂都多少年没有在京城了,你回来也没参加过宴会吧,不知道现在都时兴在北侧搭台子看戏,你落后啦。”沈吴氏嘴说手比划的说着,笑出了声。
姚氏一愣,她这是被沈吴氏瞧不上了。
正要说话,又觉得好像喘不上气一样,竟有些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