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疑惑道:“邪同学此言怎讲?”
“左右不过两句话,这也能行?”
“道钟刚不是响了吗?”
邪少煌深吸口气:“我说的就是此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纳闷呢。”
沈青云说的倒是真的。
他也没料到道钟对论语如此敏感。
“我要去道钟面前背半本论语,道钟会不会给我奏一出将军令出来?”
正想着,邪少煌传音再起。
“你确定道钟一响,典型当立?”
“问我?”沈青云无语道,“邪同学身为既得利益者,还质疑得利的方式?这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邪少煌脸给说红了。
他小两百学分的贷款,因为典型,当即消了四分之一,这都是沈青云的功劳。
“不是质疑,而是……”他思忖少顷,叹道,“说来说去,是钟不正经。”
沈青云深以为然,赞道:“深有同感,邪同学很会抓关键啊。”
嗯?
邪少煌听出了什么,瞥了眼沈青云。
“晚上去探探道钟?”
“好走不送。”
“你不去?”
“我睡觉啊。”
邪少煌:“……说起睡觉的事……”
“咋?”
“没什么。”
“嘿嘿,”沈青云意味深长一笑,“你是不是想说孟川同学?”
哦哟,难得你这个主犯主动提及!
邪少煌微微眯眼:“沈公子如何看待此……子?”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沈青云又想到了前世的上铺兄弟,感慨道,“所以得允许生物的多样性存在不是?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劝你少管闲事。”
邪少煌沉默少顷,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搀和你俩的事儿。”
什么叫我俩的事?
沈青云正待询问,众同学又开始围他,且神情激动。
“沈同学!”
“谁他妈叫沈同学的,义父不会叫吗?”
“沈哥怕是不喜欢当你爹……沈哥,之前是我肤浅了,现在我幡然醒悟还来得及吧?”
“不用说了,这典型,请沈哥放马过来,我皱下眉头我是那个!”
……
方才那对男女,是孟秋班在学习方面的第四、五位典型。
当然,此事暂时还不确定。
能够确定的,就是道钟很应景的,这边儿演一出,那边儿响一次。
这要没点儿因果关系,是真说不过去。
就冲这一点,没人还敢怀疑沈青云搞事的水平。
更何况,这种典型的事儿,是来一个少一个,更甚者……
“总不能一个班上,全特么是典型吧?”
那也太不要脸了!
所以此刻人人都着急起来,就怕捞不着典型。
“自己拿不到五十学分的奖励也就算了……”
我拿不到还跑同学嘴里了?
我要不要活的!
沈青云笑眯眯举手下压。
“诸位同学不要着急,正所谓先来后到……”
一听到先来后到,众人就慌了。
结果沈青云又道:“所以大家要好好排队,遵守秩序……正所谓进退有度,左右有局……”
好家伙。
这话一出,山腰道场的道钟又Duang了一声。
众同学都麻了,见沈青云如同见鬼。
沈青云想了想,问道:“这句谁来?”
大哥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众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半晌才有一个老实巴交的男同学站出,沉声道:“我来。”
“谁来都可以,”沈青云笑道,“但有两点要提醒,其一,自己要确定,自己接得住领的话,其次,典型不止是面子,成为典型不是关键,关键是日后的成绩……”
道钟因为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再响之时,庞涓领着三位大修,已然杀至学部例会现场。
三位大修孔谋也认识,当然知道这三位都是即将渡劫的狠角儿,心中不由一跳。
“呵呵,原来是福禄寿三居士莅临,和合堂蓬荜生辉啊……”
福禄寿三居士,都是散修,志趣相投,便聚而成群。
再加上三人性子随和,为人正派,吸引不少散修前去投奔,短短一二百年,倒也在和合堂疆域,搞出了不小的名堂。
面对孔谋,三人更显恭敬。
“孔道兄言重,吾等惶恐……”
一阵寒暄,孔谋正要带客人离去,庞涓阻拦道:“孔学正稍待,方才我等上山,听得道钟三响,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