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后此时哪里顾得上姚歆灵的生产,她眼里只有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儿子。

御医院的院判匆忙赶来,大口喘着气急忙先给凤钏锴诊治。

在触摸到脉搏的时候,他吓得气都快喘不出来了。

他连忙平稳呼吸,又再细细诊脉。

冷汗从他的额角落下。

“臣刚才来得匆忙,唯恐诊错,请其他御医一同诊脉。”院判起身,让其他御医都走过来。

凤钏瑾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眯起。

他目光冷凝看向昏死过去的凤钏锴,看这个样子,怕不是什么小病。

几个御医轮流诊脉,全都冷汗淋淋。

凤钏瑾沉声问:“诸位御医,皇上究竟何时能醒来?”

“太后娘娘恕罪,王爷恕罪。”院判跪了下来,“皇上……皇上油尽灯枯,已经是强弩之末,纵然神医再世,也……也难以医治。”

“放肆!”姚太后勃然大怒,“你再敢胡说,哀家治你死罪!”

“太后娘娘饶命。”

望着跪了满地的御医,凤钏瑾眸色一沉,“何人擅长女子生产?”

一个老御医颤颤抬手,宫中妃嫔生产时,他都会根据脉象调配药方,助娘娘们平安生子。

“你去皇后那里,务必让皇后娘娘平安生产。”凤钏瑾冷声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