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赵夫人急了,来到赵大人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显然还是不愿意退亲。

广阳侯夫人冷笑一声,这位赵夫人也是拎不清。

这封信,连她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赵夫人竟还想阻拦。

赵大人厉声道:“快些去拿!”

赵夫人被吼的一顿,到底不敢再说些甚,只是狼狈的看了广阳侯夫人一眼,转身去了房中。

待赵夫人离开,赵大人对广阳侯夫人说,“侯夫人,实在抱歉……”

广阳侯夫人根本不想再搭理赵家人,冷哼一声,转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着去了。

约莫小片刻后,赵夫人终于拿着胡家三公子的庚帖来了。

广阳侯夫人起身,走到赵夫人身边,赵夫人还不愿给,似想再说说,为女儿争取下,侯夫人一把扯过赵夫人手中的庚帖,看了下庚帖,并未问题,不给赵夫人机会,连说都未说声,转身离开。

她实在不想再搭理这样白眼狼的一家子。

这封信,她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从何而来。

也是看清了赵淑卉,看清了她们胡家将要娶的是个什么样的儿媳,是个趋炎附势,只想攀附更高权贵且自私自利的人。

因为这信,只有从赵淑卉那里流出的。

这件事情,是赵淑卉做的,信是赵淑卉让人送去侯府。

因着赵淑卉知道赵家不愿意退亲,但她想要嫁给江从行,只有侯府主动上门退亲,她才有机会。

可真要如此坚定的喜欢认定江从行,当年为何不坚定下去,去年的时候又为何愿意跟胡家定亲。

说白了,就是那时觉得江从行这辈子只能是个残废,没有办法翻身,就算喜欢他,也不愿意嫁给他,嫁给商户子,让人嗤笑。

赵淑卉才是那个眼高手低的人。

赵夫人拿到庚帖,带着丫鬟离开了赵家。

院中只剩下赵大人和赵夫人。

赵夫人红着眼眶,赵大人脸色铁青的说,“走,现在过去淑卉的房间去!”

赵夫人伤心道:“老爷,你又要去责怪卉卉了吗?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真真是慈母多败儿!”赵大人怒道:“你真以为这东西是无意中被送到侯夫人面前的?”

赵夫人愣了下,“不然呢?”

赵大人冷笑,“你不会以为那信是江家人递给广阳侯府的吧?”

“不,不然呢?”赵夫人说。

女孩子怎会故意把这种东西送出去,显然就是那江家人做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