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也忙道:“姐姐这话虽粗,但是这个理!”

“你确定了?”丹娘问。

新芽坚定而缓慢地点点头:“奴婢想得很清楚,上回还有这次都是尔雅与他说的,既然没用,不如……请夫人出面安排,叫我与那江大人说一说吧。”

这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

横竖江兴朝也是府里家塾考出去的,往后不碰面也不太可能。

万一江兴朝以后能出息,抚安王府又何必平白树敌?

新芽的考虑很周到。

丹娘答应了:“好,你既这么说了,那我这就去安排。”

有些事情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就像新芽的婚事一样,江兴朝心心念念就想要个答案,那新芽就给个答案。

翌日午后,丹娘特地命人将外院与内宅间的花厅收拾出来。

三面窗户大敞着,外头一片郁郁葱葱的春夏景致。

春红已落,浓绿依旧,日头灿烂炫目,如金纱一般铺满整个庭院。

江兴朝先到了。

他刚落座,小桃绿就给上了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