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妈妈摇摇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儿,我离开云州之前都不曾想明白……”

语毕,她目光微微颤抖,似有些后怕。

“大约是我不懂藏匿行踪,叫有些人看出来了……那一日若不是狗福机敏,怕是我们俩也难以离开云州。”

陈妈妈叹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宅心仁厚,一片赤诚,老天不会叫你无路可走的。”

“可甄家上下都是好人啊……”艾妈妈带着哭腔,“他们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了!!”

丹娘心里也不好过。

又与艾妈妈细问了些话,她才让对方先回去休息。

屋子里静悄悄的,丹娘盘着手里的一串玉珠,久久无言。

陈妈妈小声道:“夫人,您是觉得这事儿与太太有关?”

“不是想,是肯定。”丹娘淡淡道,“天底下哪有这样巧合的……你信?”

陈妈妈摇摇头:“奴婢不信。”

陈妈妈是待在沈夫人身边多年的老人了。

前头这个主子是个什么脾性,她可要比艾妈妈清楚得多。

“事过境迁,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何,还要下这样的狠手?”这是丹娘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