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君受了这一拳,并没有还手。
他踉跄退步,嘴角沁出了血丝,后背靠在墙上,又慢慢抬了手背,将唇边的血色擦去,一双温润的眼底,也遍布淡淡寒凉:“厉总,今天我让一下你。笙笙如果在天有灵,也不会愿意看到我们打起来。我不还手,是为了她,而不是因为你。”
“宋时君,你没资格再喊她的名字!”
厉南城双拳攥紧,全身都是极致的冷意,“还有,你的白月光不是还活着吗?得了她的骨髓,救了你的女人,你也如意了。以后,别再打扰她!”
无论是死,还是活。
都不许他宋时君再去打扰她!
厉南城转身走了,一身冷意发散,生人勿近。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又是哀伤的。
是一种绝望到极致以后的,心如死灰的伤。
似乎这世上,那个人不在了,他也就活不下去了。
“咦?时君,你怎么还在这里,看什么呢?”
白珍珍与厉南城擦身而过,又如同小鸟一般,欢快的扑向儒雅又沉稳的宋时君,顺手挽了他,这才发现,宋时君被人打了。
她惊了一下,顿时又气得厉害:“时君,你怎么被人打了?我就去停个车的时间……你说,这谁打的你,我去找他!”
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