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我要是真的死心,也应该是早早对你死心。
道士口中振振有词,可傅云深已经听不见了。
待道士被赶出去,他在屋里来回踱步,“那个疯女人安排这样的人过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越是想要让我放弃,我就一定要找到她!”
我有些想笑。
恐怕也只有现在,我才能在傅云深心中占据这么大的位置。
气的他恨不得现在救找到我,再抹了我的脖子。
孟盈盈似乎察觉出有些不对,连忙起身要拉住傅云深的手。
她眼泪夺眶而出,“云深哥哥,你别生气了!姐姐可能只是遇到了一些难事,急需钱才到这种地方来。”
“现如今不想让我们知道,才花了心思请了方才那个人来。”
面上是在为我说情,实则却承认了傅云深所臆想出的一切。
连我也不得不为孟盈盈的心机鼓掌。
只恨我当时蠢笨,竟然以为能跟她成为好姐妹。
现在想想,只觉得可笑至极。
傅云深拧着眉头,像是被孟盈盈说的惹得更加烦躁。
傅云深似乎并未察觉拉着自己的人是孟盈盈,用力甩开手泄愤,“她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来愚弄我!”
“既然说她死了,货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她的尸首到底在何处!”
我的尸首?
想想也觉得可笑,我早已被五马分尸。
傅云深,你便是见到了,只怕也认不出我了吧?
孟盈盈被甩飞出去,差点撞到桌角。
傅云深回过神,连忙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