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吃痛,喉头是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咬,他觉得自己都要交代在叶欢儿身上了。

叶欢儿松了口,看着他,“疼不疼?”

傅云深的喉头上已经多了一排秀气的小牙印,是叶欢儿咬出来的。

傅云深哑声道,“疼。”

“那你记住这个疼,以后再敢跟外面的女人说话,我就……”

傅云深突然勾唇笑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吃醋了!”

他说她吃醋了。

叶欢儿心头一跳,当即想否认,“我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别狡辩叶大小姐!”

叶欢儿没话说了,只能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着他。

傅云深被她这个眼神看的心痒,他低头就吻住了她。

两个人缠绵悱恻的吻在了一起,叶欢儿穿着香槟金的吊带睡裙,她本来要睡觉了,出来的时候外面就披了一件鹅黄色的开衫。

现在开衫从她莹润的肩头滑落了下去,傅云深开始沿着她的粉颈往下吻去。

叶欢儿感觉自己软成了一滩水,她只能抓着仅存的理智,“傅云深,这是在车里……”

傅云深哑声问,“要不要去我那里?”

叶欢儿,“我……”

傅云深,“我等不及了,就在这里!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试过在车上?”

叶欢儿脸一红,是没有试过。

但是叶欢儿又想起一个问题,“傅云深,这里没有那个!”

“哪个?”

叶欢儿小声道,“小雨伞!”

傅云深吻她,气息灼热,“不要用……”

“那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生下来。”

“不行!”叶欢儿坚持将他推开了,“傅云深,不可以!”

傅云深捏住她小巧的下颌,“不想给我生孩子?”

这怎么生孩子?

生孩子又不是养一只宠物狗,孩子生下来就要对他负责,孩子要有爸爸妈妈有一个完整的家,而不是精虫上脑随便生孩子。

现在她和他的情况,根本不可以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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