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国气到要死,不得已,跪在囚车之内,假装听旨。
一旁的吴三省,也迫不得已,跟着在囚车内下跪,脸臊得通红。
陈阿瞒冷冷一笑,有模有样,大声宣读:
“大西皇帝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自举义旗,躬行天命,扫荡群凶,拯黎元于水火,救百姓于苦难。”
“今乾坤初定,万民归心,乃正位大西,建元大顺,克承宏图大业。念众将士戮力同心,功垂社稷,岂可不酬勋劳,以彰天威?”
“都督张定国,骁勇绝伦,忠贞贯日。自随朕起兵,身先士卒,破坚城如摧朽,斩敌酋若刈草。”
“汉中鏖战,血染征袍。一马当先,大破敌军。”
“川东荡寇,威震巴蜀。穴地陷城,坚城伏首。”
“张都督治军严明,士卒乐附。抚民宽仁,黔首归心。可谓国之柱石,朕之股肱。”
“今,特晋封张定国为安西王,锡之金册,授以虎符,统摄川西诸镇,节制三军。”
“特赐蟒袍玉带,黄金千镒,良田万顷,以彰殊勋。”
“望稳固巴地,绥靖地方。弘我大西之德于天下,播朕神威于四方。
“钦哉!”
“勉励忠勤,永保富贵。”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大西大顺元年。”
“御玺:大西皇帝之宝。”
……
陈阿瞒宣读完,众将一阵哈哈大笑。
张定国和吴三省,则是面色铁青。
他日先锋将,今朝笼中囚,这是何等的悲凉。
“陈阿瞒,张献忠御赐之物,也交给安西王吧。要不然,安西王还觉着,朕不懂礼数,这点东西都贪。”
“小的遵旨……”
陈阿瞒急忙招手,两名手下,立马捧着虎符、王印、蟒袍、玉带……一应封赏之物,走了上来,一件一件,通过栅栏,塞进囚车。
张定国万分无奈,接也不是,丢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