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邢妹妹!
二哥哥又忘了?
自五月以来,邢妹妹每日上午的时候,多前往二姐姐那里学习针黹之道的。
多有精进。
时而,自己和林姐姐也去的。
二姐姐的针黹技艺在园子里最好,大奶奶都说她也不如二姐姐的,连外面的关雎都多有采用二姐姐绣的花纹图样。
二姐姐,无疑也是自己格外佩服的人。
二姐姐以前不爱说话,针黹技艺好像也有些寻常,近年来,则是一下子进益很多很多。
嗯。
就像许多小说文字上的奇才开窍一样。
邢妹妹多去学学了。
二哥哥应该知道那件事才对!
“二哥哥,你又提前走了?”
端量面前的二哥哥,并无大碍,林黛玉略有放心。
有些时候二哥哥提前回来,乃是身子有碍,突然觉得不太舒服,便是提前回来了。
眼前的二哥哥,精气神还是相当充沛的,轻衫宝带,锦绣华章,束发紫金明珠冠,颈间的项圈上,如旧垂着那块通灵宝玉。
“林妹妹,我不是提前走的,有人走的比我还早呢。”
“学堂的先生摇头又晃脑,说着乱七八糟的什么圣人道理,许多人都快睡着了。”
“嘿嘿,不为大事,不为大事。”
“若是荷西他们也在学堂,我也许还能多待一会儿。”
“实在难以忍受。”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回来和林妹妹你们说说话,林妹妹,你们今儿用了我做的胭脂没?”
“……”
对于云妹妹和林妹妹的那个问题,宝玉眼神闪烁,讪讪一笑,视线一转,看向熟悉的雅厅之地,随意走动着。
顺而,也将学堂的一些事简单说道着。
学堂于自己,无异于牢笼。
如若牢笼内,有一些朋友,有一些可以说话的人,还好些,惜哉,一些人都不在了。
荷西这几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也有询问薛蟠大哥,蟠大哥说荷西好像有些事,过几日,自己就能看到了。
听着学堂那些先生说的什么子曰、孟子曰、圣人曰……,自己便是浑身难受。
酸文腐儒不过那般。
专研仕途经济的人也是那般。
着实无趣。
……
“二哥哥,你啊!”
林黛玉伸手摇空点了一下某人。
就知道二哥哥大可能是提前回来的。
“……”
“我也是服了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