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卿。”
“你在城中是否惹上麻烦了?或者百草厅惹上麻烦了?”
“报纸上都有刻印了。”
“啧啧,这则消息对百草厅大加批评,言语百草厅的医者郎中医德有亏,诊脉开方都能吃死人。”
“都能将人治死。”
“……”
“哦,这里还有一条。”
“说是百草厅相连的制药工坊内,都是女子,还都是年岁不大的女子、妇人。”
“其中藏污纳垢很多,多有腌臜风流之事。”
“以至于京城坊地多有小民之家失序、混乱、破灭之事。”
“……”
“还说着有损圣人礼仪教化。”
“言语制药工坊的女子工钱太高,比男子还要高,有牝鸡司晨之举,大逆不道。”
“啧啧,听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好像那些制药工坊里的人,的确都是女子。”
“工钱也的确不低。”
“……”
“我在瞧瞧其它的报纸。”
“昨儿百草厅出了那样的事情,我刚有下衙门,便是听路上的行人有提及。”
“今儿,又有这样的消息。”
“哦。”
“还真有。”
“说是百草厅欺负弱小,本是百草厅开方抓错药了,却诬陷良家妇人,还多有威胁。”
“还故意编出特异的病症,说什么吞金入腹的鬼话。”
“若然吞金入腹,人就直接死了,如何还能救回来?”
“啧啧,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再瞧瞧还有没有其它的消息。”
“鲸卿,看样子,你是惹上强人了,若只是百草厅,不至于波及那么大!”
“是谁?胆子这么大?京城百草厅的底细……打听打听还是可以打听到了。”
“一般人有心无力。”
“这般有心有力的,估计非寻常人。”
“……”
“哦,又有一篇。”
“我瞧瞧……,嗯,虽没有提及鲸卿你的名讳字号,却有小神医的称呼。”
“言语有些人明明举业有成,明明入了仕途,还入了翰林院,却不一心一意为国朝大事谋略。”
“非要在下九流的行当小事劳心费力,着实有亏朝廷的器重。”
“尤其,还多有招摇撞骗之举。”
“扬言华佗医道,扬言活死人肉白骨,扬言得仙人扶顶,得赐造化玄机。”
“啧啧,这个消息,虽没有提及你的名讳,我觉说的就是你。”
“整个翰林院,也只有鲸卿你最合上面说的那些了。”
“……”
“……”
“鲸卿,京城之内,你得罪谁了?”
“说来听听?”
“……”
昨儿的事情,淳峰刚有下衙门,便是从街道上的许多人口中聊到那件事,稍稍一听,便知前因后果。
自己所知好像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