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缇宝低下头,摸着下巴皱起眉头。
“慢慢想,也不一定。”程澈犹豫了一瞬,“万一是白厄呢?这张脸就长得不像是没故事的,他的曾经与未来说不定才是我们现在无路可走的关键。”
这张脸放在崩坏二字之下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名头。
救世主啊,听起来像是要为了世界去死的,但也有可能最后只剩下救世主对着结局哭泣。
程澈想了又想,将叠好的小纸鹤放在星的掌心之中,“现在看来,我似乎没有办法直接带着人离开翁法罗斯了。”
列车的大家想走能走,倒是有一条退路,但是因为那一点点不能出去的猜测,翁法罗斯的本地人最好在事态明朗之前不要离开。
“还有一个办法。”星坐在地上,低头戳着小纸鹤,“我们除了拷打黑天鹅之外,还有一个办法。”
程澈的视线挪到星的身上,眼底都满是疑惑。
丹恒静静转过头,“什么?”
星眨了眨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天真无邪,没有半点儿坏心,“我们还可以拷打艾利欧。”
程澈:?
丹恒一瞬间转头,甚至都不想发表什么意见。
程澈嘴角抽了抽,“艾利欧能预言到你今天出现了拷打他的想法吗?”
说不定从空间站到匹诺康尼,这一路上遇到的什么坑啊都是艾利欧因为今天这个想法特意设下的报复。
程澈看着星的眼睛,感觉自己都很无奈的样子,“你都被开除星核猎手籍了,还想打艾利欧?”
一个头槌给星攮出去百八十光年。
“就是因为开除了才要打啊。”星无辜摊手,似乎很是理直气壮,“谁上班打老板,那不都是等着要离职了才打吗?况且我这不是被开除了。”
更能打了,也不用担心被穿小鞋。
程澈:……
是啊,以后的开拓说的好像艾利欧不记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