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匪寇急急忙忙的从后山跑了过来,传递了一个噩耗。
魏晋早就猜到这次剿匪不是开玩笑的,前山那几百人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杀招在后山。
魏晋摸了摸张上山的头,叹了口气。
“你现在应该知道你名字的来历,就是大将军取的,原本还说好了,等到你长大了,他家小儿子长大了,就让你们俩喜结联姻,让你做顾家的儿媳妇,人算不如天算。”
张上山根本就没听到后面那几句话。
“师父,刚才那位兄弟说什么了?”
魏晋苦涩一笑。
“糜奉节走的这么痛快,为师当时就察觉出有些不对,果不其然,那前山那些官兵根本就没打算来真格的,他们本就是障眼法,山后面的那些才是正主,幽州将军皇甫枰亲自率兵前来,光是从边关调来的游弩手就有一百余名,边关的士兵那都是常年在血与火之中厮杀摸爬滚打的,北凉道内的这些士兵游弩手们,和这些从边关上下来的活爹根本就没法比。”
“现在这些人已经入山了,我们别无退路了。”
张上山闻听此言面如死灰。
魏晋叹了口气。
“看来那位新凉王终于是忍受不了我们了,凉莽大战在即,他这是要清除一切对于凉莽大战战局不利的因素。”
张上山表情痛苦,正要开口之时,魏晋一指点在张上山的眉心之上,张上山两眼一翻,当即昏死了过去。
魏晋扶住张上山,随后那旁边的林子里走出一个年轻人,身上蹲着个金丝猴。
魏晋将张上山交给这名男子。
“猴下山,你先带小姐去密室躲起来,等到山中的局势平静下来之后,你立刻把小姐送到两辽,找到顾家。猴下山你就算是死也得赶在把小姐送到两辽之后再死,你的性命还有你这个名字都是符箓山给你的,现在到了你还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