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张春子想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奇耻大辱竟然是从一个和他年龄大小的毛孩儿胯下钻过的,他之所以钻,就是因为他家里穷,没钱没势没人脉。
张春子越想心里越难受,越憋屈,穷人家的孩子竟然这样可以任人欺辱,这是什么世道啊!
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像狗日的王发财一样,发大财,做村子里最富的人,或者将来当大官,让王发财和他的儿子王狗蛋在全村人面前钻他的胯下,羞辱他们,让他们抬不起头来,挣回这次丢掉的面子。
张春子翻了个身,看了看外面,外面的月光清辉如水,从破旧的窗户里洒进来,照在他睡觉的土炕上。
张春子的思绪又回到了今天早晨的事情上。
他被娘从村头追了回来。
王发财对此事还是不肯罢休,还诬陷他说:“你弄坏了我家的马车,你家得赔偿我家马车的一切损失。”
张春子说:“我只是摸了一下你家的马车,难道说摸一下,你家的马车就能被摸坏,你家的马车也是豆腐做的。”
“你别狡辩,你就是把我家的马车弄坏了,你赖着不赔。如果你们不赔偿,我爹就去告官府抓人,让你小子坐牢,看你怕不怕?”王狗蛋得理不饶人,一副不依不饶的赖皮相,胡觉蛮缠地说。
张春子一听,肺都气炸了,这不是分明在讹人嘛!可是,任凭他怎样辩解,就是辩不赢。
王发财一口咬定张春子弄坏了他家的豪华马车,一定要让张春子家赔他的马车。
张春子的娘见斗不过王发财,只好认栽,哭着祈求王发财说:“王老爷,我们家答应赔偿你们家的马车,行不行?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可怜可怜我们吧!现在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没有办法啊!等我们以后有了钱,一定赔偿你们的马车,好吗?”
“不行,你们必须得立即赔,不然我就派人去官府告状,让官府派人来抓你的这个小兔崽子。”王发财一脸横肉,面目狰狞的地说。
“好好好,老爷,我们赔,可是你得给我们一些日子啊,让我们去想想办法才行,不然我们真的赔不起!”张春子的娘哀求地说。
“行,我就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三天内不来赔偿,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