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子有点心动了,这么长的时间和富哲太太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了。
尤其是冬至那天,富哲太太的那身打扮,至今让张春子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回味无穷,令他难以忘怀,富哲太太真的是太漂亮了。
富哲太太见张春子不敢坐到她的床上来,她竟然从床上下来,走到张春子的跟前,抓着张春子的手说:“春子,我问你句话,你如实回答我好吗?”
张春子被富哲太太抓住了手,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头上开始直冒冒汗,两腿开始发抖。
他不知道太太会问出什么样的话,只是战战兢兢地说:“太太,你问吧,小的如实回答你便是。”
“好,我问你,春子, 你憎恨老爷吗?”富哲太太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张春子问。
这可把张春子难住了,说句心里话, 他不仅是憎恨富哲老爷,几乎可以说是憎恨到骨髓里了,他现在恨不得就把富哲老爷扒了皮,吃了肉,喝了血,方才能够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是现在富哲太太突然问这样的问题,真地让他不好回答。
他知道富哲太太也很讨厌和憎恨老爷,可是人家毕竟是两口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哩,胳膊肘绝对不会朝外拐的。
如果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富哲太太在老爷前一告状,他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完蛋了。
“太太,小的不憎恨老爷。”张春子权衡再三后,说了句谎话。
“春子,你说实话吧。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说实话。你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姥爷的。”富哲太太仍然是满含深情地说。
“太太,小的说的是实话,小的绝对没有骗你的。”张春子咬着牙齿说。
富哲太太再没有问张春子,而是拉着他的手,慢慢地向床边走过去。
张春子很听话地跟着富哲太太来到了床边,富哲太太按着张春子的双肩说:“春子,别害怕,你坐下吧。老爷今晚一定不会回来的。”
张春子点了点头,很乖巧地坐下来。
富哲太太见张春子坐下来,她紧挨着张春子坐下,双手抓起张春子的两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小春子,你别害怕,其实我告诉你,我憎恨死老爷了,我恨不得把他杀了。可是我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杀不了他。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恨他,祈祷他有一天能够死在外面,不要回来,那该多好啊。”富哲太太气愤地说。
“太太,小的知道老爷对你不好,他经常打你,折磨你,小的有时候见他折磨你,打你,小的就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按倒在地,掐死他,可是小的又不敢。害怕老爷揍小的。”张春子说,他的这些话确实是心里的实话。
“春子,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憎恨老爷,是你不敢说出来。”富哲太太说。
“嗯,太太。说句心里话,小的确实憎恨老爷,可小的不敢说出来。小的怕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张春子终于说出了实话。
“春子,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是同病相怜。这些日子,我和你越交往,我越
张春子有点心动了,这么长的时间和富哲太太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