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那芝芝愿意。”
两个小女孩紧紧贴在一起,完全不懂凤仪话中的某种隐藏意思,一同含羞带怯地望向姜河。
别说姜河,就是凤仪都不好意思起来,只感自己带坏修真界的花朵。
“呃……不过就是些小事,不必劳烦芝芝了。”
姜河瞥了眼凤仪,这个金发少女不好意思的抓着金发,故意躲开他的目光。
他温声含胡带过,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女孩在害羞什么……分明什么都不懂。
“对了,大哥哥大姐姐来自哪里呀?”
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内,秦潇潇歪着小脸好奇问道,她的脸蛋尚且红彤彤的。
虽姿色平平,可却让姜河觉得莫名可爱。
这小姑娘好奇心似乎很重,不过这种年龄的孩子,一般都是如此吧。
姜河颔首:“我们来自河州,和芝芝是老乡。这次来燕国正是为了参加苍平仙会,结果无意之间遇见了芝芝。因此,半夜来探查一番。”
“原来如此……”他的解释,让两个小女孩恍若大悟的点了点脑袋,异常的同步。
“呜呜呜,大哥哥又救了芝芝一命。”李芝芝清秀的小脸满是感激,崇拜且信赖道。
这话让另一个小女孩很不满:“哼,芝芝你不是说我们明天要成为炼丹师吗?怎么又说大哥哥救了你,这不是毁了你的炼丹师之路吗?”
李芝芝尴尬地用被子盖住小脸,之前潇潇便多次暗示,明天等待她们的未必是修行丹道,可她一直反驳。
直到丹心阁管事露出真面目,加上大哥哥的态度,她才明白明天等待她们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之前我不知道啦……”李芝芝细声细气地道。
看着两个小女孩小声说话,似乎并没有受到管事的影响,姜河放下心来,在一旁闭目修炼。
修行的时光总是飞快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东方见白,那管事也幽幽醒来。
“唔……”
刚睡醒的管事还没醒过神来,晕晕沉沉地道,
“这是哪里?老夫……怎么睡在地上?”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这时,昨天的记忆才一股脑的涌入脑海。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日来了两个神秘的,将他捆绑起来。
“叶管事,休息够了吗?时间不早,该带我们上灵舟了。”
说话的是一个小男孩,面色沉稳。
叶管事还当自己睡迷糊了,这不是他们丹心阁的药童吗?
当即厉声道:“小畜生,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夫松绑!”
“哈哈,本姑娘的易容怎么样?“
小男孩身边的小女孩嘿嘿直笑,她挑了挑眉,
“老头子,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
“等等……”
叶管事很确定,丹心阁这两个药童绝对不敢对他如此不敬,那也就是说,这两人是昨天那神秘修者易容而成?
天地下,竟有如此精妙的易容之术!
姜河略微掐指,昨夜种在叶管事神魂中的秘术顿时发作,疼的叶管事哀嚎不停,在地上来回打滚。
再蹲在他面前笑道:“叶管事,还是乖乖为我做事,莫要动小心思,我已在你神魂种下禁制,此等禁制,可非你家老祖所能解决。”
自从和元夏相遇之后,他也向元夏学习了不少神感教的法术。
元夏乃善法殿圣子,他又恰好缺少各种法术,总不好放着宝山不去用吧。
而他所种下的禁制,绝非操控叶苍生死那般简单,而是能一定程度让将他操纵成人傀,听从自己的使唤。
如此,就算到时叶苍心有异念,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而善法殿秘术独有的气息,这个老牌筑基修者自然熟悉:
“你们是神感教的人?!”
叶苍已经骇的脸无血色,神感教残酷的手段闻名整个修真界,落到他们手中,可谓生不如死。
“没错。既然知晓我等身份,那还望管事识相点。须知,在本圣教手中,死亡只是一种解脱罢了。”
反正神感教和他有仇,姜河用神感教的马甲闯祸毫无负担。
而且,神感教对于其交界的燕国修士心中,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也罢……你们随我来。”
老头子很识相,被姜河松开禁锢后没有挣扎,郑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