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池九渔正抱着一个盆栽从洞府内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脚下踩着一双毛茸茸的蓝色拖鞋,外形酷似鲨鱼。
“唔~”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来到向阳处。
将手中抱着的盆栽放在之前特地定做的木架上,然后又拿起一旁的花洒开始浇水。
她已经放松两天了,脑袋也不痛了,所以准备待会儿去食堂觅食之后,就开始参悟师父之前传授的法相经验。
最好是在大比之前把法相完善一下,顺带把《弑灭剑典》中的基础剑法给学会。
emm……
按照往年仙宗大比的组别划分,自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分在元婴那一组别……
元婴组别……
池九渔不由得笑出声。
桀桀桀!
元婴小修们,你们准备好接受九渔老祖的蹂躏了吗!
心情十分不错的她小声哼起了小曲儿,特别调配的生长灵液淅淅沥沥的洒落在那好似水晶琉璃一般的枝杈上,最终顺着白玉般的叶片滑落。
三枚散发着白色毫光,好似小灯笼一般的玄烛果挂在枝干上,细腻的表皮上挂上了滴滴灵液。
正是当初去灵音坊,宁若送她的那根玄烛果枝杈。
但这么久了,就长高了一丢丢,叶子都只多了一片,果子更是只有原来那三个。
当然了,她九渔老祖岂是那种半途而废之人!
迟早有一天,她也要种出一个玄烛果树洞天!
话说自己这次仙宗大比的奖励该买点什么呢……
正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呢。
但就在下一瞬,她哈士奇般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猛地看向天边落下的一道遁光。
没错,是遁光!
而不是剑光!
来人不是剑修。
在池九渔的注视下,那道青苍之色的遁光缓缓落在她的洞府前方不远处,从中走出一名穿着宽大道袍,眉目如画的年轻女子。
黑白分明的双眸看向她,其中似乎翻涌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浩瀚而厚重的恐怖法力威压隐而不发,让她感觉自己的剑意都受到了刺激,自发的与其针锋相对。
哟呵!
还是个高手呢!
池九渔挑了挑眉,刚想要说些什么……
“你就是上一届仙宗大比的元婴期第一,把我哥哥吊打成狗的池九渔?”
赵若涵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光,似乎在和什么人通话。
但自从那句话说出口,对面就彻底安静了。
“……”
不是,这年头的人打招呼都是这么说的吗?
这一句话直接给池九渔都整得有些不会了,刚想好的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货到底谁啊?
话说回来,上一届仙宗大比……
“上一届仙宗大比被我吊打成狗的人多了去,你哥是谁?”
电话对面:“……”
“我哥是谁不重要。”
“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就又不重要了呢?
池九渔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眼前这人的脑回路。
“重要的是,我哥上次仙宗大比被你打成狗,最后还哭了,所以我要给他报仇!”赵若涵认真道。
这句话一出,跟她通话那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谁特么哭了!我那是……”从手机中传出的语气无比激动。
嘀。
赵若涵直接挂断了电话。
“哦,原来那货啊。”
听到手机内传来的声音,池九渔终于是想起来了。
这货是上一届仙宗大比中,少数那么几个能对她造成一定威胁的,整天喊着要证明自己……
但后面发现打不过自己之后,就一边哭一边用出了一种十分利害的神通。
不过嘛,最终还是她九渔老祖技高一筹就是了!
好像叫赵……
赵什么来着?
“他是你哥啊,他和我打的时候就在哭。”
心理创伤那么大的吗?
现在的年轻修行者真是脆弱。
果然还得是自己,这么多年饱受师兄师姐们的各种打击,又在玄剑市挑战了元婴期的师叔,锻炼出了一颗无敌道心!
“我是赵若涵,太上道宗道子。”赵若涵自顾自的说道。
道子?
这么说还是未来的太上道宗宗主接班人?
“幸会幸会,咱是剑宗未来的宗主。”池九渔自我介绍了一下,“不过你好像不是元婴吧?多少岁了?”
二十五岁是一个分水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