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椒房殿。
“母后,老师他怎么还不回来,表哥都回来了他还没回来。”
许久不见,刘据十分想念自己的老师,
尤其是刘彻给他说了一堆什么叫仁德后,他就更想见到陆鸣,来探讨一番这个话题。
“你老师除了打仗还要治理地方,他要在那里开凿煤矿和铁矿,修建大型的晒盐场,还有新政也需要他推行,
等这些事情都差不多了他才会回来。”
卫子夫耐心的解释,
换句话说,你老师还不是在给你们父子打工啊。
“我今天听人说,老师的新政与以往制度差别太大,贸然推行的话可能引发祸患,
当场我就驳斥了她们
老师已经如此谨慎,只是在琼崖试验新政,怎么会引发祸患。”
刘据一脸的骄傲,自己和父皇以及舅舅都认为新政很好,其他人凭什么质疑。
卫子夫心中一紧,对于陆鸣的攻击来的如此之快么?
“据儿,是谁说你老师的新政可能引发祸患的?”
事情虽然有些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
卫子夫面不改色的开口询问,心中却在盘算,
究竟是有人故意在太子面前说这些,想要借此败坏太子对陆鸣的印象,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是单纯的在攻击陆鸣和新政,却不小心被太子听到了,
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是前者,说明对方的最终目标是太子,
如果是后者,对方则是在担心新政扩大后会多承担赋税,发发牢骚。
“我去找闳儿弟弟玩的时候,听见王夫人和李夫人在聊天,
是李夫人说的,我驳斥她之后,她说自己也是听别人说的,只是闲聊而已当不得真。”
刘闳,王夫人的儿子,当初靠着助产钳才顺利出生,
刘据很喜欢这个弟弟,平时经常去找他玩。
王夫人和李夫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卫子夫有些疑惑,王家难道是要改变策略,和李家结成同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