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等也是为了百姓考虑,他们经不起风浪,容不得闪失,
我等官员蒙受皇恩,此时正是为国效力的时候。 ”
窦桑林等人越说越理直气壮,都把自己给感动了,自己真是贴心的好臣子啊。
刘彻面带微笑,
这些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为了获得好处可以睁眼说瞎话。
新粮食和以往粮食巨大的产量差距下,先种一年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
这些人现在想要出钱买种子,会甘心只先种一年时间么?
刘彻心里很清楚,绝对不可能。
他们现在肯花钱买种子,是在为以后推迟把良种推广给百姓做准备,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再哭喊几句自己是花了钱买的,
自己身为皇帝也不好强迫他们把种子扩散出去。
真是打的好主意,好处和名声他们都想要。
“你们还真是为国分忧,心怀百姓啊。”
“不敢居功,全靠陛下的恩典罢了。”
窦桑林几人连忙躬身行礼,态度很恭敬。
“其他人可有良策?”
刘彻目光扫过这几人,随后又看向别处,用目光召唤陆鸣出场。
“陛下,臣有不同意见。”
陆鸣果断站出来,“臣认为彰武侯等人所说有失偏颇,不足以反应真实的民意。”
窦桑林等人虽然有所预料,但也没想到陆鸣会如此直接,
上来就说他们的话不等于真实民意。
“富民侯说我等所言偏颇,不足以反应真实民意,难道只有富民侯才知道什么是真实民意,其他人都不了解民意么?”
阳陵侯傅偃屡次在陆鸣身上吃瘪,早就想着伺机报复,
刚才听完陆鸣的话之后,自认为找到了机会,立刻站出来大声反驳,而且在话语中埋下陷阱,
如果陆鸣敢说只有他自己才了解真实民意,傅偃立刻就会攻击他大逆不道,妄图操控民意,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