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战笑着点了点他，转头对杨瑞宁道，“这小子看着机灵，关键时刻倒像块木头。不过上次聊军事，他对信息化战争的见解，连我这老头子都要竖起大拇指。”

林云被杨战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挠了挠头，说道：“杨爷爷，您过奖了，我就是平时喜欢看一些军事方面的书籍和报道，瞎琢磨而已。”

“年轻人，有点爱好是好事。”杨战笑了笑，说道：“不过上次你说信息化战争是未来趋势，现在米帝在伊拉克的仗，你怎么看？”

林云喉结微动。米军在伊拉克战争中，用电子战瘫痪敌方指挥系统，这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斟酌着词句：“米军依托卫星定位和电子战系统，实现了战场单向透明。但...”

“但什么？”杨瑞宁身体微微前倾，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但这种模式在治安战中暴露了短板。”林云目光渐锐，“巷战、游击战依然需要步兵清剿，飞机和导弹无法完全替代地面部队。”

杨战突然拍案大笑：“好小子！跟老子想一块去了！”他转头对儿子道，“看见没？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眼光！”

杨瑞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可我们现在连GPS系统都不完善...”

“所以更要发展不对称作战。”林云不假思索道，“比如高超音速导弹，直接打击敌方指挥中枢和卫星系统。”

话一出口，书房骤然安静。林云这才惊觉失言——2004年，华夏的高超音速武器还处于秘密研发阶段！

杨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哦？你还懂这个？”

冷汗顺着林云后背滑下。他急中生智：“我是军迷嘛，看外媒报道说米俄都在研究，就瞎猜咱们肯定也有相关计划。”

“哈哈哈！”杨战突然大笑，拍了拍身旁的保险柜，“瑞宁，把那份《军事学术》拿来！”

当杨瑞宁取出杂志时，林云瞳孔微缩——封面赫然是《高超音速飞行器对未来战争形态的影响》。

“最新内参，”杨战意味深长地翻开目录，“总装钱院士的论文，还没公开发表呢。”

林云心跳如鼓，正不知如何接话。老人笑容渐敛，目光变得深邃：“你这些想法...从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