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一件十分彪悍的貂皮袄子,头发很长,从背面看去,耳朵上还吊着两个大圆环,怀里抱着一把黑乎乎的家伙。
乍一看,像是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野蛮人。
“还真是他……”无悔略有些震惊,“这么快,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见过?”我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无悔点点头:“当然啦,那时候的青丘狐家可狂了,你不会以为,他们家一直像现在这么低调吧?”
“狂?”我回忆了一下,我出山之后,只知道九天劫的名号很受人尊敬,还真没听到过狂的一面。
“是啊,大概是我十五岁之前,那时候的青丘狐家,可是狂的没边呢,只要我跟二哥他们出来,准能听到六邪狐王灭别人族的新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突然就低调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十五岁之前,那就是我的十六岁之前,这下我明白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在村里玩泥巴的鬼娃子呢。
“那不是低调,那叫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呵呵……”那人缓缓的转身看来。
背影看着五大三粗,彪悍到没边,可那张脸,却是十分的年轻稚嫩,看上去,就像个还没我年纪大的少年。
这家伙一张脸明明很稚嫩,大有一种小鲜肉的模子,却在额头上出现了一个令人作恐的“六字”,这个字可不是刺青,好像是用刀子在额头上刻出来的!
这能在自己脸上剔肉刻字,是个狠人啊,换做以前,我怎么也得被吓得打退堂鼓了,而现在,只会觉得它在我额头上这个火焰图腾的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你还认识我吗,血狐?”无悔忽然问了一句。
少年用那双目中无人的眼神,看向了无悔,迟钝片刻后,才傲慢一笑:“当然,那年,你还只是个小姑娘。”
这俩还认识?我有些不解的看向无悔。
无悔把手抱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是呀,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过我记性很好哟,咦,你怀里那把刀怎么来的,不会被我二哥打断之后,又去焊起来了吧?”
听无悔这么说,那家伙傲慢的脸色终于不复存在了,显得有几分恼怒:“那……那是以前!”
他说着看向怀里的家伙,紧跟着又冷笑了起来:“好几年了,终于是找到了一把趁手的兵器,这可是用千年玄铁锻造的唐横刀,下次,青术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