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这一次的确是有些越界,自己这些年本就被文官唾弃,身处文官集团谏言削藩的沼泽之中,此时还让皇子统兵,这皇子还是自家女婿。
这样一来,无疑是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的最前面。
不过这次镇南王倒是十分痛快,将提前写好的请罪奏章乖乖的递了上去,随后又催促着李镇赶快进京。
所以,三日之后李镇便带着一众亲信悄悄的离开了镇南王府踏上了回京的道路。
捎带着去了一趟武当山,将武当山的那位辈分最小的李长悲给带上了,先前许诺给玄真道人的大理寺少卿一职,也是应该兑现了.
另外,虽然答应了要带着南宫平月入京,但这一次回京要危险的许多,那里是一处没有硝烟的战场,不!比战场还要可怕的地方。
京都,官僚士绅云集,这些人皆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稍有不慎便会是粉身碎骨。
所以李镇并没有带着她,而是选择偷偷的离开,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妻子和自己一起涉险。
李镇一行人轻装简从,沿着官道缓缓北上。时节已然入冬,冬日的阳光便会显得格外温暖,洒在黄土路上映出一片金黄。马蹄踏过,扬起细微的尘土。
南川夏季的雨水极多,可到了冬日却很少会下雪,一路上倒是没有见到路裹银甲。
";殿下,前面就是青阳关了。";护卫长孙凌策马上前,压低声音道:";过了关就是京畿地界,要不要先派人去打探?";
李镇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关隘,城墙上旌旗招展,守军往来巡逻。他轻轻摇头:";不必。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
柳剑君从后方策马靠近,操着那古怪的口音,低声道:“殿下,我怎么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一路上太过平静。从南川到青阳关,竟然始终没有遭遇伏击,这不合情理呀!”
“哎呦,你都看出不对劲来了?说说!”
在李镇看来,柳剑君这小子就是在村子里混日子的家伙,少有动脑子的时候,这突然一开口,李镇倒是好奇了起来,于是连连抬手,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