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敖伯俊!”
敢说咱本体丑!
许成仙鼻子差点气歪了。
本来你富你的,我穷我的,咱们两不相干。
你还点评上咱的外表了?
等咱晋升妖帅,再破境妖侯,成就了妖王,非让你尝尝厉害不可!
“看来这回不把你家宝库搬赶紧,都显得我肚量不够大了!”他暗中磨了磨后槽牙。
表面上却还是笑吟吟的,回了句神识传音道:“殿下,你不仅海里有宫殿,海边也有吗?管得也太宽了点。怎么,连我家蛇宠的容貌,都要批评两句?”
许成仙不知道敖伯俊为什么要传音给他。
按照本意,他不想和这家伙有任何交集,更不无意引起对方的注意。
经常看的悬疑剧告诉他,作案的凶手无论多聪明,计划的有多周密,只要忍不住挑衅对手的心,出现在侦探的视线范围内,那就离被抓不远了。
得反其道而行之。
低调,苟着。
这就跟偷了人家的小鸡,不能当人面吃,更不能吧唧嘴一个道理。
可人家主动传音,不回的话又显得心虚,容易给人自己心里有鬼的印象。
也许此时敖伯俊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等事发之后,就必然会想起,进而怀疑到他。
所以稍作思量,许成仙还是回了一声。
他也想看看,对方突然给自己神识传音,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总不会,真就是为了骂他一句难看吧?
然后,耳边就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哼。
“呵,”敖伯俊轻哼道,“一个让蛇宠卖蠢骗吃骗喝的家伙,你也配和本侯搭话?”
“……呵。”许成仙被气笑了。
他现在敢肯定,敖伯俊这家伙,绝对就是有病!
没点大病,干不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怎么?本侯说错了?”敖伯俊却没有就此制住,又接着传音道,“你一个人族小道士,竟敢在四海之地,以耍弄蛇妖哗众取宠!”
“若不是念在今日南海有喜事,本侯定要于你一个教训!”
嚯!
“……殿下,小花是贫道的灵宠。”许成仙忍不住挑眉说道。
好家伙!
敖伯俊竟然是在怪罪他,不该让以花蛇为戏?
听听刚刚那话说的,说白了,就是对方站在妖族的立场上,看不惯他一个人族,将小花这妖族当玩物戏弄,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就要出手揍他。
呵。
他回地也夹枪带棒。
点名了小花是灵宠,就是告诉敖伯俊,殿下你能耐,你把道门各派圈养的灵宠,沙门度化的坐骑,都解救出来去。
有劲儿你朝他们使。
欺负咱一个小道士,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