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且慢!”
尉迟敬德赶紧说道:“那些不过是外面的虚张造谣,没有多少是属实的,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干出这种勾当!”
“陛下也切莫胡乱相信,据我所知如今外面有许多关于微臣的风风雨雨,不过都是抹黑造谣,请陛下切勿相信!”
李二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朕之前就觉得奇怪,这民间怎么有那么多人都对你造谣诽谤,原来是这般原因!”
“既然如此,朕就更要听庆国公细说了,如果这些谣言当真是让你困惑,朕定会为你做主!”
尉迟敬德心急如焚,他生怕庆修说出来,赶紧出言阻止:“庆国公!外面那些人听风就是雨,你总不会如此吧?”
“到底是风还是雨,待我说出来,且看看有没有证据,不就明白了?”
尉迟敬德几乎是慌不择言,甚至开始有些气急败坏道:“如果庆国公觉得之前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太过分,阁下不愿意对犬子道歉,那便无需如此了,今天的事情也大可就此略过!”
他显然就是怕再这么纠葛下去自己那点破事全都要被抖出来,都不敢和庆修继续纠缠到底了。
“不必!一码归一码,尉迟将军又何必相提并论!”
庆修根本不理会尉迟敬德的话,直接当庭把陈家夫妇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家夫妇之事,朝堂上一些大臣也是略有耳闻,但对事态了解的并不算完全,每人也只不过是知道一部分。
如今庆修直接当庭把尉迟敬德的事情全抖出来,并且还说的极其详细,听的满堂群臣大为吃惊!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尉迟敬德竟然还把人家刚刚结发的夫妻俩祸害成这样,甚至还疑似逼死了人家的老爹,这真可称得上是十分放肆嚣张了!
虽说是满朝文武里,谁都会或多或少的捞上一些油水,但大多都是小来小去,李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若是太过放肆,欺压百姓过头,李二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去年就有一个地方县令强娶民女纳妾,按说这等罪名最多也就是削去官职,然后入狱关押不过二十年。
可李二就为了能够警示他人,果断选择加重刑罚,将那名县令当场斩首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