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口诀念罢,祠堂内的烛火一阵闪烁,随即纷纷熄灭,唯独我放置在酒瓶后面,充当指路冥灯的那一簇烛火,稳稳地燃着,没有半分摇曳。
森冷刺骨的阴风在祠堂内打着旋,就像小型龙卷一样,将地上纸马的残灰和纸钱,裹挟的“簌簌”飞起。
脸盆里旋转的水流也越发急促,开始不断上涌,原本的漩涡逐渐变成了一个飞速旋转的小水柱,顶着纸船不断打转。
每当有阴风吹过,纸船的转速便会陡然加快,水柱也随之越升越高,直至高出脸盆,顶出脸盆,甚至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与此同时,送魂梯上的火焰由橙红色转为了幽冷的蓝色,燃势减缓,并升腾起一股黑烟,沿着阶梯不断向上蔓延、攀爬。
这股黑烟与酒瓶中三柱供香的香缕汇聚,接续在一起,不再直直朝上升,反而是开始盘旋、缭绕,如同被牵引一般,悠悠地朝着祠堂的穹顶升腾。
“几苒,你是要走了吗?几苒!”
轩灵的喊声回荡在祠堂里,这时,一缕冷风从我身侧刮过,打着转盘旋在门口。
“几苒,我,我......”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呜咽,轩灵想要去擦眼里的泪水,可是手抬到一半,却又立马放下了,转而是将眼睛又瞪了瞪,好似生怕错过这一眼。
“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呢,几苒!到了那边,我,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要是你觉得孤单了,就托梦给我,好不好?”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最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轩灵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两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咬的发白,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短暂定了定神后,轩灵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纸折的千纸鹤,递了过去。
“几苒,这是你教我折的,我记得你说过,你最
随着口诀念罢,祠堂内的烛火一阵闪烁,随即纷纷熄灭,唯独我放置在酒瓶后面,充当指路冥灯的那一簇烛火,稳稳地燃着,没有半分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