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推门进来。
一眼就看见两个人的表情不对。
“怎么了?”
“没什么。”
贾张氏站起来。
“你儿子嫌干活累,不干了。”
秦淮茹看向棒梗。
“真的?”
棒梗低着头。
“嗯。”
“为什么?”
“累。”
“那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棒梗不吭声。
秦淮茹看见他手上的红印,语气稍微缓和。
“手疼?”
“嗯。”
她拿过儿子的手看了看。
掌心磨得发红。
“怎么不早说?”
“说了也没用。”
“谁说没用?”
“姥姥就说我没出息。”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冷哼。
“我说错了吗?”
“他才干一天半。”
“挣钱哪有不累的?”
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
“那你想怎么办?”
棒梗抬头。
“我想找个轻松点的。”
贾张氏一下笑了。
“挣钱还想轻松?”
棒梗不服。
“就不能有轻松点的活吗?”
“当然有。”
门口突然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回头。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手里提着一只布袋。
秦淮茹赶紧让开。
“柱子,你怎么来了?”
“路过。”
何雨柱把布袋放到桌上。
“顺便看看。”
棒梗低下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刚刚还说自己不干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的手。
“磨破了?”
“没有。”
“伸出来。”
棒梗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手伸过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
“这是干活留下的。”
“嗯。”
“疼吗?”
“有一点。”
“正常。”
何雨柱把手放下。
“第一天干活都这样。”
棒梗忍不住问:
“何叔。”
“说。”
“有没有轻松点的?”
何雨柱看着他。
“有。”
棒梗眼睛一亮。
“什么?”
“记账。”
“我不会。”
“可以学。”
“是不是不用搬东西?”
“基本不用。”
“那能挣多少?”
何雨柱没有直接说。
“先学。”
棒梗的眼神又暗了一点。
“还得学?”
“挣钱都要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