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迫不及待地追问护卫:“你快给我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形!”
护卫绘声绘色地说起当时鬼方相繇是如何如何吸引了别人的注意让他趁乱溜走的。
阿念忽然又生气了:“他竟敢背着意映做这种事!”
蓐收:“……”
护卫愣了愣,慌忙为鬼方公子辩解了一句:“他是为了转移那人的注意力。”
阿念义愤填膺:“那他也不能和别的女人亲热!”
护卫不敢说话了。
蓐收无奈摇头,示意那护卫退下。
阿念见他似乎不同意自己的想法,更是气恼:“那么多办法可以想,他偏要和一个舞姬卿卿我我,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蓐收笑道:“王姬殿下说的是。不过,他是为了帮我的人脱身,我不能不念他这个情。”
阿念气鼓鼓地白他一眼:“哼,你们都是男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你自然向着他说话。”
蓐收:“……”
阿念咄咄逼人地问他:“若是你,你也会这样做么?”
蓐收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眨眨眼,故意露出惶恐的表情:“我可不敢。”
阿念满意地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蓐收心道,他岂止是不敢,他也不会啊,想必那鬼方公子私下定然没少和他未婚妻调情,才能练就这样信手拈来的调情手段。
蓐收又道:“不过,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殿下这么生气作甚?就算要生气,也该是防风姑娘生气。”
阿念点点头:“也是,意映定然不会轻饶他的,就她那性子,才不会让自己吃亏。”
蓐收道:“正是如此。”
阿念忽然又有些担心,看着宫门口的方向说:“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蓐收抬了抬手想揉揉她的脑袋,犹豫片刻又悄无声息放下了手,柔声安慰道:“你就别担心了,说不定,她和鬼方相繇正在一处呢。”
意映的确和相繇还待在一处。
待商议完正事,盈盈乖巧地从密道退下。
但在外人看来,那位盈盈姑娘和鬼方相繇一起进了厢房后便再未出来。
于是众人心知肚明,鬼方相繇和那叫盈盈的舞姬共度一夜良宵。
第二日日上三竿,鬼方相繇才醉醺醺地推开厢房门。他衣衫不整,领口大敞,一副餍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