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窘迫之色,那一抹红意从耳根迅速蔓延至脸颊,但他心性沉稳,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微微侧身,目光看向静静坐在师父梅千娇靠后一侧的冷无艳,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言辞诚恳地说道:“师姐这说的哪里话呀,在我心里,您的地位那可是无比重要,我就算是把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也决然不敢忘了师姐您呐。再说了,刚刚那哪能叫哭鼻子呀,实在是见到师父和你们,心中欢喜与激动难以自抑,这才有些失态了。”
冷无艳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对海天笑的狡辩有些不屑,随即斜睨了他一眼,白眸流转间透着一丝看透你的模样:“就你有理。说吧,你不是应该在中土修炼,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对了,你在那边可有见到花玲珑花大长老?”
“什么?”海天笑听闻此言,顿时双目圆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讶之色,连忙问道,“师姐你说玲珑去了中土?”
冷无艳见他这般反应,不禁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追问道:“怎么回事?你真没见到他们吗?在你离开之后没过多久,花大长老就带着你那一众兄弟浩浩荡荡地前往中土了。你确定在那边没碰到他们?”
海天笑着实没有料到,花玲珑竟然会带着一众兄弟奔赴中土,也不知此刻他们情况究竟如何,安危是否有保障。
想到此处,他暗自下定决心,看来自己此番忙完南疆紫月国的诸多事宜后,必须尽早前往中土与他们会合。
随后,海天笑恭敬地看向师父梅千娇,又将目光转向师姐冷无艳,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这段时间离奇曲折的经历:“师父,师姐,此次我前去中土,乘坐的乃是云霄飞梭。本想着借助它进行空间节点跳跃,能够更快抵达目的地,可未曾料到,在跳跃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飞梭竟被卷入了可怕的空间乱流之中。那空间乱流犹如一头恐怖的巨兽,疯狂地撕扯着一切,飞梭在其中剧烈摇晃,我拼尽了全力,才勉强稳住身形。”
说到此处,海天笑微微停顿,脸上露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在那混乱不堪的空间乱流里,我也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只感觉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意义。等我好不容易从乱流中挣脱出来,却发现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南疆。”
海天笑讲述的过程中,隐去了诸多关键之事。
那些不可轻易言说的秘密,诸如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神秘莫测的虚空体质,这等体质一旦暴露,必定会引来无数觊觎和追杀;还有在南疆与幻蛊殿之间爆发的激烈厮杀,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涉及到诸多不为人知的门派恩怨,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更有甚者,自己曾凭借神秘的时空珠回到了遥远的大破灭时代,可返回时却并未如自己所愿,而是稀里糊涂地回到了西陵。这些隐秘之事,他都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梅千娇和冷无艳静静地聆听着,随着海天笑的讲述,表情时而紧张,时而舒缓,直到海天笑讲完,她们的神情才恢复平静。
梅千娇心里很清楚,海天笑有意隐瞒了许多关键之事,但她并未过多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此刻,她的眼中满满都是担忧之色,轻声说道:“如此说来,这一趟你当真是历经九死一生。好在如今平安归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你既已到了南疆,却又突然折返,究竟是遇到了何事?莫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状况?”
海天笑心中暗自思忖,总不能如实说出自己是意外才回来的。
海天笑略一沉吟,神色间满是恭敬,缓缓开口道:“师父,实不相瞒,徒儿在南疆逗留之时,偶然听闻那灵墟古殿此次开启之地,竟在咱们西陵境内。早有传言说这灵墟古殿来历神秘莫测,其中隐匿着数之不尽的惊人秘密,更有无数珍贵至极的机缘等待有缘人。徒儿心想,这般千载难逢的机遇,倘若错过实在可惜。再者,徒儿也实在想念师父和一众同门兄弟,归心似箭,这才心急如焚,匆忙踏上归程。一时疏忽,没来得及先向师父请安,徒儿实在罪该万死,还望师父宽宥。”
梅千娇轻轻摆了摆手,温柔的目光如潺潺流水般落在海天笑身上,轻声缓缓说道:“你这孩子,不必如此自责。为师知道你的心思,听闻这般机缘,自然会迫不及待。况且你平安归来,为师便已安心。这灵墟古殿,为师也有所耳闻,据说它每隔千年现世一次,每次现世都会引发一场风云动荡。此次在西陵开启,这么多强大的势力纷纷涌来,到时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梅千娇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回到海天笑身上,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徒儿,既然你已平安归来,这灵墟古殿为师便不随你进去了。修行之路,终究要你自己去闯荡。为师若一同前往,说不定在关键时刻反倒成了你的拖累。况且,这迷雾森林距离咱们南云学院太近了。如今众多修士为了灵墟古殿齐聚西陵,鱼龙混杂,难保不会有人心怀不轨,对学院不利。为师回学院坐镇,方能确保学院上下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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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笑听师父如此说,心中满是感动与不舍。
他深知师父这是为了他好,为了整个南云学院着想。
沉吟片刻,他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精致的纳戒,双手恭敬地递到梅千娇面前,诚恳地说道:“师父,这枚纳戒您务必收下。里面存放着徒儿这段时间收集的大量精品源力珠和珍稀源力珠,这些源力珠蕴含着极为纯净和庞大的能量,对于修炼极有帮助。此外,还有诸多适合具象境修士修炼所需的天材地宝,希望能对师父和学院有所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