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祥没有再追问,周志刚要走的时候他也准备跟着去拿药。
白鸽叫住了他,“景祥,让吴妈帮忙去拿吧,我想你陪陪我。”
常景祥不置可否,停下脚步折返了回来,站在床头看着白鸽。
吴妈很乐意帮忙,跟着周志刚走了出去,边走边问道:“周医生我应该去哪里取药?”
周志刚给她解释流程:“你先跟我去办公室,我开了单子之后,你拿着单子去药房取药就行了。”
吴妈是故意问的,她知道白鸽让她来取药的目的,不就是不放心常景祥吗?
如果是直接从药房拿药,那就肯定没有问题了,取药的病人那么多,谁也做不了手脚。
这个白鸽就是瞎折腾,她以为谁都像8她似的,心眼子多的数都数不清。
她也不想想如果常景祥知道她的身份,早就把她抓起来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好吃好喝的供着。
现在一般人都生活清贫,哪有条件在医院里住单人间,还有医生随叫随到的。
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的了,那个白鸽还不知足,还要瞎折腾,也不怕弄巧成拙。
她取了药也没有立马回病房,她不想回去当电灯泡,省的白鸽又给她脸色看,她还是识趣点找个地方自己待会儿。
白鸽让常景祥坐到床边陪他说话:“景祥,你有没有打电话去京都问问妈和孩子怎么样?
你说妈还生着病呢,让她再去分神照顾孩子多不应该啊,我怎么想都觉得过意不去。
妈自己不说,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也应该想到的。
爸现在不知道情况,要是知道了该觉得我不懂事了。”
常景祥脸上表情很平淡,看不出喜怒,“你说的也在理,不过当时情况特殊,我只能把孩子也送走。
你放心,我请的阿姨会把孩子照顾好的,事情都是阿姨在做,用不着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