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城门缓缓打开,单喜一身重甲,手持长枪,飞身上马,纵马奔出城门。
田慕见单喜来到阵前,将大刀横在马上,双手抱拳道:“单老将军,幸会。”
单喜哈哈笑了两声,回礼道:“田将军,幸会。”
“单老将军,您年岁已大,今日交战我先让您三招。”
“不必,田将军有本事尽管使来,老夫接着就是了。”
说罢,单喜摘枪入手,目光直视田慕,做好了交战准备。
“好,那就休怪田某刀下无情。”
田慕大喝一声,座下战马似有感应,马蹄踏地,溅起尘土飞扬,向着前方嘶鸣而去。
单喜同样双腿一夹,坐骑迎头而上,一杆长枪旋着枪花,直奔田慕而来。
田慕见单喜来的气势汹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两马交错之时,大刀猛地抡起重重劈下,刀风呼呼作响向着单喜头上砍去。
单喜将长枪一横,精准挡住这凌厉一击。金属碰撞,火花四溅,两人皆是手臂一震。
单喜抖擞精神,长枪如灵蛇般舞动,枪尖闪烁寒光,直刺向田慕咽喉。
田慕侧身一闪,长刀顺势横扫,直逼单喜腰间。单喜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战马高高跃起,躲过这致命一击。
落地瞬间,单喜长枪在地上一点,借力飞身而起,在空中一个旋身,单腿踢向了田慕侧身。
田慕来不及提刀去挡,只得左臂举起护住身体,单喜这一腿结结实实踢在了田慕的手臂之上。
且看单喜虽年事已高,然其武艺着实非凡。田慕遭其一腿重击,左臂竟微微发麻,不禁令其对单喜心生钦佩之意。
田慕趁单喜坐骑未稳之际,大刀挥舞成一片刀幕,密不透风,再次袭来。
单喜举枪相敌,两匹坐骑也在相互较劲,各自用尽全力,载着自己的主人向着前方一路狂奔……
两人越战越远,渐渐从城门处战至城墙东北角。
田慕眼见远离阵营,手上也放缓了许多,“单老将军,我有话说。”
单喜一枪刺来,田慕身体后仰格挡住,趁此机会,单喜道:“我知田将军前来必是有事。”
田慕上举托开长枪,随手一刀抡下,单喜则举枪相抵挡。
“李宁率两万人马前来围困益州,宋万年已率八万大军去攻打兴州了。”
“哦,益州只有这两万人马吗?”
“不错。”
说话间,两人又战了几个回合,远处之人根本看不出缘由。
“明日再战,我卖个破绽于你,佯装战败,单将军将我抢回城去。”
“好。”
两人且说且战,坐骑又向城门处杀了回来。
李宁在阵中看得焦急,催促喊道:“鸣金收兵。”
田慕听到收兵锣声,虚晃一招后打马返回阵营。
“李将军,我正要斩杀敌将,你为何却要收兵啊?”
田慕一脸疑惑质问李宁,李宁好声道:“田将军,你忘了咱们此行目的,何必与他纠缠。况且这单喜也非无名之辈,本将也是为了田将军安全着想。”
“唉……!”
田慕装作无奈,重叹一声回了阵中。
李宁咧嘴一笑,抬手道:“收兵回营。”
再说临苍府中,单青峰接到白羽衣锦囊,迫不及待打开细看。
“敌军分兵兴州,益州而来,少将军不可出城相救。待梅雨时节来临,逢大雨之日,可率五千精兵奔赴益州,奇袭梁军。若事成,则将红色锦囊交与单喜将军亲启。”
单青峰虽不解其意,但他知道白羽衣必有谋划,自己按她所说便不会有错。
“来人,多去城内采购蓑衣,留以备用……”
单喜回到城内,将田慕所言讲给蒋凤与许伝,同他们商议道:“如今城外只有两万梁军,我军若夜袭敌营,定可将他们击退,你们觉得如何?”
蒋凤与许伝当即赞成,抱拳道:“一切听从老将军吩咐。”
单喜跟着又踌躇道:“可是白姑娘走时再三叮嘱,只可固守益州,不可出城迎敌……”
“将军,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今您是一城之主,若错过今夜,只怕机不可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