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敢胡言乱语,当心军法无情。”
高杰见马保国又要胡说八道,当即就脸色一沉,打断了他的话,厉声训斥。
当他看到马保国脸上的尴尬,随即就缓了缓语气,说道:
“保国,人民军的骁勇善战,皇上的英明神武,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人民军在与倭寇的战斗中屡遭失败,皇上对倭寇又如此重视,那就说明倭寇军队的战斗力强悍,武器装备也要领先于人民军。
咱们如今只是打败了一些土鸡瓦狗,还没有按照皇上的安排,登陆倭国开辟第二战场,你怎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如果被皇上获悉,那……那你这就是在自寻死路。”
高杰的话,像一记重锤,当即就惊醒了马保国。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中暗自想道:
“是啊!当年和自己一起造反的老兄弟,少说也有上百人,为啥如今他们都成了一堆枯骨,而自己还能站在这里?
马超这位年轻皇帝,能从无到有,由弱到强,短短十多年就创建了四个疆土辽阔的帝国,灭亡了大清国、大明国、大顺国、大西国,又岂是泛泛之辈。
他拥军百万,手下的少壮派将领们,又有哪一位不是桀骜不驯的猛将,他岂能没有自己的一套监管手段?
自己刚才那些轻飘飘的话,如果传到马超的耳中,岂不是在赤裸裸的贬低他和他的人民军吗?”
想到这里,马保国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心中满是后怕。
高杰见马保国的神色阴晴不定,便也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就再次开口警告道:
“你我兄弟能平平安安活到今天,还能享有这份富贵,那可都是皇上给咱们的。
饮水思甜,你我兄弟即便是风光无限,可也不敢忘记了皇上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