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叹息一声,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明白赵雄的考量并非没有道理。
“将军深谋远虑,末将佩服。”李锋抱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既然大局已定,末将自当遵从将军之命,不再多言。”
李锋忽然神色一凝,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快步上前,靠近赵雄,低声说道:“将军,末将有一件大事要禀报。”
赵雄见李锋神色凝重,心中一动,便微微侧身,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李锋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将军,此事只怕这里尚未得知。袁公路在淯水上捞得传国玉玺,欲代汉自立而称帝。如今他已令龙舒的张勋、纪灵率军返回南阳,准备登基。”
赵雄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凝重。他眉头紧锁,低声问道:“此等消息,汝从何处得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有误传,恐生大乱。”
李锋神色严肃,沉声答道:“将军,此消息乃是舒县的密探探得,千真万确。末将归来时,龙舒城已人去楼空,张勋、纪灵的兵马也已撤离。袁公路此举,显然是在为称帝做准备。”
赵雄听罢,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说道:“人言袁公路素来野心勃勃,早有称帝之心。如今他得了传国玉玺,恐怕更加肆无忌惮。此事若真,天下必将大乱。”
李锋点头附和,低声道:“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如何应对?”
赵雄沉吟片刻,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此事确实棘手。袁公路若真称帝……”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将军,此事暂且保密,不可外传。待我仔细思量,再作定夺。你且先去休息,稍后再议。”
李锋抱拳应道:“末将明白,此事定当严守秘密,绝不外泄。”
赵雄点了点头,目送李锋离去,心中却已是波涛汹涌。他站在水寨门口,望着远处的天空,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袁公路若真称帝,天下必将大乱。广陵该如何自处?”
正当赵雄站在水寨门口,心中思绪万千之际,忽然有一名亲兵匆匆赶来,抱拳禀报道:“将军,孙伯符将军与诸葛子瑜先生已至寨外,前来拜访。”
赵雄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心中暗自思量:“孙伯符与诸葛瑾此时前来,莫非与袁公路称帝之事有关?李锋方才的消息尚未传开,孙伯符便已赶到,只怕此事与江东的谋划脱不了干系。”
他略一沉吟,随即对亲兵说道:“传令下去,大开寨门,我亲自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