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这个东西经常就表现在衣食住行上,现在的人市侩,你不去一号大院人家就觉着你名不副实。”秘书长劝告。
“我一来就住在这,搬来搬去让人说闲话,再说那个一号院子谁都没住过,覃文斌在县里压根就没进去过,他住过一段时间小院子,也住过几天招待所,她都不去,我去干什么,那个院子空着,别人也少闲话我。”白凌云说。
秘书长两口子互相看着,怎么又是覃文斌留下的规矩,他怎么都离开这么多时间了,县里还有他无处不在的影响力?
尤其这里可是县委常委大院,他现在还能保持对这些县领导的影响力和威慑力?
这下他们明白白凌云的想法了,覃文斌不去那个一号大院照样能影响到所有人,而且影响力持续到现在。
她白凌云缺什么了?
她也是找到了一个奋斗的方向了,想跟着人家学一学人家的路子。
说实话这秘书长就不看好了,想学覃文斌那难度太大了。
单着既然是她自己选的道路谁也没办法,再说向表现更好的干部学**比向贪官污吏学习要好得多。
白凌云对秘书长的来意很明白,也愿意帮这个忙,最近几次覃文斌没人污蔑,秘书长至少是没有跟着掺和的,最起码改善一点关系对覃文斌也有好处。
当晚白凌云就打电话询问覃文斌,问他在县里还是回了市里,说秘书长想见见他们。
覃文斌忙的飞起哪来时间管这种事,再说李亭妮会处理好这些人际交往用不着他再操心,于是就让白凌云跟李亭妮联系,李亭妮在县里。
“那看来你们是要备孕了,正好这边也有一点事要和你们县政府磋商,省里市里对这个水利枢纽工程的想法太多,我们得想办法争取到一定的主动权。”白凌云试探。
覃文斌暂时不说这件事。
根据他的打探,省里对这个枢纽工程想法多但并不是不尊重市里县里的意见,省委主要领导的意见倾向于水利厅代表省政府兼管,但运营和维护要交给县里。
水利厅不是很同意,农业农村厅也不是很愿意。